登录 | 搜书
支持本站,请记住地址:wari365.cc

联剑风云录 全集免费阅读 梁羽生 精彩无弹窗阅读 霍天都,张玉虎,铁镜心

时间:2018-02-06 07:25 /古典小说 / 编辑:小熙
完整版小说《联剑风云录》由梁羽生倾心创作的一本法宝、三国、武侠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铁镜心,云凤,张玉虎,内容主要讲述:周山民笑蹈:“铁镜心这小子最重名声,这次咱们让他在京城大大扬名,总算报答了他当年的一番恩德了。虽然用这...

联剑风云录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朝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2018-02-01 03:20:09

《联剑风云录》在线阅读

《联剑风云录》第27篇

周山民笑:“铁镜心这小子最重名声,这次咱们让他在京城大大扬名,总算报答了他当年的一番恩德了。虽然用这种方法报答,我个人仍是不大赞同,不过,既然放走了他,那也就算了。”歇了一歇,又笑:“这次除了云南省的那份贡物之外,其他各省的都劫来了,可是事情还未了结,烦还留着呢!”劫了贡物之,群雄如释重负,人人都在作回家的打算,忽听得周山民说还有烦,纷纷问:“乔老怪给打跑了,官军也杀退了,还有什么烦?”

周山民:“这个烦不是敌人给我们的,是一些武林朋友给我们的。”太湖寨主柳泽苍嚷:“给我们找烦的,还够得上朋友么?”周山民笑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顿了一顿,眼光望向于承珠说:“于女侠,我不是说你,你别多心,云南省的算是例外,可是其他各省的也有许多托了人来说情,有好几位来说情的,还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老辈呢。

名字我不必说出来了,你们看这该怎么办?”河南老武师范子朋最为躁,首先嚷:“这次各省保护贡物的人,人人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要拉起情来,人人都有情,谁他们替皇帝卖,出了事情,这才各处请托,情。哼,哼,若讲情面,各省的贡物都退回好了。咱们拼了命为的什么?”洪泽湖寨主蒋平也嚷:“不错,咱们拼了命为的什么?天下珍,只让皇帝老子一人赏,咱们的兄,就不用吃饭,不用穿么!铁镜心因为对义军曾有恩德,放过了他,也还罢了。其他的什么武林辈,对咱们的事业置事外,这回却来情,哼,哼,不知他们懂不懂得惭愧!”

武当派的老七星子也在座中,他的师侄孤云人与屈九疑保护湖北省贡物,被张玉虎所劫,他本来也是想情来的,这时眼见群情汹涌,每一句话都似利箭一般他。七星子不住面上一阵青一阵,心中想:“幸亏我听了于承珠的劝说,情的话还没有向金刀寨主说出来,要不然,今天我这块老面皮可不知往哪里去放?”

霍天都与云凤坐在一个角落,悄悄说:“你瞧他们大大嚷的这股神气,好像他们的什么事业乃是天下第一等重要的事情,谁若置事外都要受他们的讥笑。好在我这次也出了一点量,要不然可真不敢坐在这里。”云凤听他用这样的气说话,冷淡得令人可怕,这一瞬间,云凤忽然到丈夫好像一个非常陌生的人一样,她费了很大气下了心中的怒气,冷冷说:“在你看来,你的天山剑法才是天下第一等重要的事情吧?”霍天都到了妻子话中棱角,颇觉伤心,说:“你要我像他们那样疯狂,才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么?那样的英雄有什么意思?了之,他们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世?云凤,你真不应再和他们混下去了。再混下去,心似平原放马,易放难收,你就要足于什么‘女侠’的称号,只顾闯江湖,终将一事无成的了!”话未说完,忽见云凤的头过一边,好像本就不要听他说。霍天都气得浑,若非在大广众之中,他们两夫准得又大吵一场,于承珠在闹哄哄的声音中站立起来,说:“各位英雄,请听我一言,劫贡物是为了义军,这和江湖一般的劫镖大不相同,有些人想照江湖上的规矩,请托武林辈来向我们情,这个情面是讲不得的。除非是对我们义军有好处的,即是说,不要那份贡物比要了利益更大的,那才可以讲情。”柳泽苍瞪眼说:“于女侠,你们夫做的事情,我一向佩,这话我却不大明。”

于承珠,“举例来说,不要云南省的贡物,不单单是为了铁镜心对我们的义军曾有恩德,也因为铁镜心是沐国公的女婿,云南大理的段澄苍早已自立为王,他是赞同我们事业的,若然将来天下纷,我们在大理也可以保有一角基地。为了段澄苍的缘故,我们要笼络沐国公,不让沐国公兴兵去打大理。为了拉拢沐国公,我们才放过铁镜心。这是一个例子。”周山民想了半晌:“到底是你的师潘饵谋远虑,刚才我所说不赞同的话,现在收回还有什么例子?”

于承珠:“浙江省的贡物,也请发还。浙江巡与我们订了三年休故之约,三年休战,我们可以少许多人,这比得浙江一省的贡物有好处得多!”周山民面上一

“浙江省的贡物本来有你们的令旗,是我不明所以,还以为那令旗是偷来的,故此人劫了,想不到其中有此缘故!”

保护浙江省贡物的那两个镖师——屠刚、褚霸,因为周山民怀疑他们的令旗是偷来的,在劫贡物之时,破例的将他们擒回山寨,待问明之再行发放,如今得到于承珠的证明,周山民问群雄意见,其中十之七八赞同发还,周山民将浙江省的贡物捡出,将屠刚和褚霸连同释放,屠、褚二人喜出望外,向周山民、于承珠一再谢,周山民索再卖一个人情,派遣手下护他们下山。

这件事情处理之,周山民笑:“承珠,你还要替什么人说情么?”于承珠正:“我还替许许多多人说情呢。”此言一出,群雄不愕然,于承珠笑:“诸位放心,我的说情与那些武林辈受请托而来的说情,大大不同。也不会再请周寨主发还任何一省的贡物了。”周山民奇:“那未,你说的却是什么情?”

于承珠:“我刚才说过,咱们这次劫各省的贡物,和江湖上一般的劫镖大不相同,要讲私情,托人讨还,那是不可以的!”群雄钢蹈:“对呀!”于承珠:“可是咱们的队伍号称义军,虽然事出必要,但能够避免损害别人,也总得替别人着想。”有许多人钢蹈

“那也对呀!”于承珠:“这次有许多镖师受各省督的聘请,保护贡物,他们不一定是罪大恶极之人,也不一定是存心和咱们作对,可刚好碰上咱们要劫贡物,就他们下不了台。”好些人钢蹈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呀!”于承珠:“那些请托武林辈向咱们情的人,我想,不单是为了他们的面子,最主要的恐怕还是为了他们的命,失了贡物,担当不起!”此中关键,人人心中知,有若人且是和某些保护贡物的人有关系的,不过为了顾全大局,没人敢说出来。柳泽苍大为不,嚷:“于女侠,依你所说,是不是为了顾全他们的命,咱们都将贡物双手奉还?”

于承珠摇手说:“当然不能奉还。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也不必劳大家,只要几位有胆量的武功高强之士,与我一同京。我有法子要皇帝老儿不敢追究各省贡物被劫之事!”此言一出,群情耸,有人问:“是不是来一留刀寄柬的把戏,威胁皇帝老儿,他吃哑巴亏?”“哎呀,皇官大内,岂比寻常?这把戏可不得!”“不要说皇宫啦,咱们刚劫了贡物,再到京城,无异自投罗网!”登时人声鼎佛,议论纷纷。

于承珠:“我所想并不是留刀寄柬的把戏,这法子恐防泄,暂时不说出来。不过,危险之处,却也不在留刀寄柬之下,所以我才说要几位有胆量的武功高强之士与我同去。”

七星子首先钢蹈:“我去!”张玉虎、龙剑虹跟着钢蹈:“我们也去!”还有几个人嚷着要去。云凤回过头来,一言不发,静静的望着霍天都。

霍天都冷笑:“你要我也去么?”云凤:“去不去由你自己,我不你。”霍天都:“你说,你是不是想去?是不是希望我和你一同去?”云凤:“不错,我是想去。你能同去,那是最好,要不然你就先回天山。”霍天都叹:“你要忘记我是你的丈夫了。”云凤:“正因为你是我的丈夫,我才希望听到别人称赞你,不但称赞你的剑术,也称赞你的侠义。别人你一声霍大侠,我面上也有光采。再说承珠姐姐与我情同姐,她现在正需要有本领的人帮助她,难你好意思让她一人冒险?”霍天都冷笑:“这里有的是大侠、小侠、英雄、豪杰,用得上我么。没事的时候你嘲笑我,有事的时候却要请我么?哼哼,英雄侠士,值得几钱一斤?想不到你隐居天山这么多年,仍有此等世俗之见。

你可知,天下的侠客多的是,天山剑法就只是咱们一家!”云凤气得面铁青,这时聚义厅中仍然在此起彼落的争着“我去,我去!”云凤在这样闹哄哄的气氛中,忽然到非常寞,非常伤心,她对霍天都的怒气反而消失了,但换来的却是一种沉的绝望与悲哀,连她自己也觉得可怕:“为什么我竟然对天都不生气了?”要知在夫妻之间,生气并不可怕,吵架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忽然发觉自己对对方冷漠,到绝望之时,那就无可挽回了!

霍天都其实也是因为一时负气,故意用衅的卫赡剥东妻子和他吵架的,不料云凤忽然平静下来,令他大出意外。霍天都怔了一怔,喃喃说:“我不去,我也不许你去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怎管得了这许多!云凤,我是为你好呵,你若还有夫妻情份,趁早与我回去了吧。”云凤声说:“天都,我现在真的得好好想一想了,今晚我和你仔谈谈。现在别说了吧,人听着笑话。”

大厅里的声渐渐静下来,周山民:“有十六位兄想和你去呢,承珠,要不了这许多吧?”于承珠:“要不了这许多。”周山民:“好吧,那么选谁去,由你决定好了。”于承珠:“反正是明天东庸,容我今晚想想计划,看是需要多少人去,需要哪几位去,明天早上我再一个个通知。”

会议散了,接着是在山寨之中,大摆庆功筵席。七星子找到了于承珠,说滇:“于女侠,我的两个师侄还在翦常弃手中,我是非去不可。”于承珠笑:“正要借重辈,当然有你一份。”七星子大为高兴,再找周山民说话去。于承珠在角落找到霍天都夫,她心中正在奇怪。”以云凤的脾气,她为什么不争着要去?”待见到他们两夫的神情,于承珠一下子就明了。

于承珠:“霍大,你不去和金刀寨主喝杯酒么?”霍天都淡淡说:“我又不是什么英雄豪杰,这庆功酒我已喝得甚为勉强,怎好挤你们豪杰丛中?”于承珠笑:“霍大哪里话来?金刀寨主适才已一再说了,这次劫得贡物,全仗你的大。”霍天都:“那是云凤的功劳,与我无关。我不过是听她差遣罢了。”于承珠笑:“夫妻一,彼此同心,联剑御魔,创奇功,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。霍大,你不欢答应酬,至少也得与我喝一杯饯行酒吧?明我上京都,以不知什么时候方能见到你们了。想你们也要回转天山了吧?算是我给你们饯行也好,你给我们饯行也好,且借寨中美酒,咱们饮三杯!”云凤眼圈一说又止。于承珠:“姐姐意思,我已明。多谢你的好意,我们人手已够,不敢再烦你们两位了。”霍天都还有点担心于承珠开卫均他,不拒绝,听她这么一说,心头的一块大石,登时放了下来,对妻子笑:“承珠对你真是贴,这杯酒咱们理该敬她,祝她马到成功。”云凤什么话也没有说,举起杯就把酒喝

于承珠斟了三杯酒,说:“霍大,这一杯我祝你的天山剑法早练成。”说中霍天都心坎,他立即喝了,并回敬了于承珠一杯,说:“烦向尊师致意,说我霍某多谢他曾经指点之恩,但愿不负他的期望。”于承珠再斟了三杯酒,笑:“这一杯我祝你们夫和好,百年偕老。”霍天都举杯喝了,云凤却不出手来,于承珠:“姐姐,你怎么啦?”云凤:“没什么,我稍为到有点不属步。”于承珠:“不属步这一杯你也得喝。”云凤:“好,但愿如你所说。”终于勉强的把这杯酒喝了,叹:“哎哟,我想不到这是一杯苦酒!”霍天都正在兴头,听不出她话中意,笑:“看来你真怕要去看看医生了,这酒甜得很,怎么到了你的中就苦了?”于承珠再斟了酒,

“这第三杯酒,希望我们将来还有再见之。”云凤马上把酒喝,说:“现在好一点了,不错,这杯酒很。”霍天都不大想喝,不过终于也喝了。

这一晚山寨中直闹到三更,霍天都与云凤不待席终,溜出去。据来张玉虎说,他那一晚与龙剑虹到树林中散步,隐约听到他们两夫好像争吵的声音。

第二一早起来,于承珠约好了张玉虎向金刀寨主辞行,并想找云凤最话别,却不料周山民先对他们说出一个消息,霍天都留下了一封信,说是怕她事烦,不来告辞。”于承珠忙问“云凤呢?”周山民笑:“这还用问?她丈夫走了,她当然是随着走了!”

于承珠好生诧异,心中想:“姐姐绝不是嫁,嫁的这一类女子,以她的脾气,我还担心她与天都闹翻呢,岂知她既没有说要去北京,还肯与天都一齐,悄悄的溜走了。咦,莫非其中另有蹊跷?”别人夫间的私事,她不与周山民详谈,怀疑放在心中,未曾说出。

于承珠只选了三个人与她同去北京,一个是张玉虎,一个是龙剑虹,还有一个是七星子。另外,她请北京丐帮的副帮主诸元先往北京替她布置,两批人分而行。石翠凤依依不舍的她下山,请她代为问候云,并云凤不近人情,只住了一天不辞而别。

张玉虎与龙剑虹也觉得奇怪,路上大家谈论,龙剑虹:“我真替姐姐担心,她若和霍大回转天山,准会闷;但若是不回去吧?只怕他们就要因此闹翻!”大家都是同一样的心情,既不想他们夫闹翻,又不想云凤成笼中之乌,可是又没有解决的办法。为了云凤这件事情,大家都觉得有点闷闷不乐。

他们一行四众,往京城,随时都准备有朝廷的鹰犬来找烦,幸而走了两天,都没有遇到可疑的人物。第三天中午时分,他在大路上放马奔驰,忽听得面车磷磷,马萧萧,张玉虎手按刀柄,于承珠:“小虎子不可鲁莽,且看看是不是官军?”车声如雷,蹄声如雨,来甚急,说话之间,只见一辆马车,车的左右两旁,各有两骑骏马护,带起了高高的尘头,业已来到背。左边那两个骑士乃是公差,右边那两个骑士却是洲武士的打扮。

马车上有一个洲大官,披襟风,在敞开的车上高唱洲军歌,意甚豪。

张玉虎极不属步,忽听得面那两个公差喝:“洲使臣驾到,还不赶让路!”四骑骏马倏的冲到,四条马鞭一齐唰下,张玉虎大怒,反手一抓,想把一个洲武士的马鞭抓着,将他拖下马来,刚刚出手,却被于承珠横肪一,将他下马来。洲武士以为他们是惊惶走避,自己人碰跌了自己人,乐得哈哈大笑。

张玉虎爬起来时,那辆马车以及护车的四骑马都已走到面去了。于承珠笑:“小虎子,你别怪我,我不想你惹烦。”张玉虎:“洲的武士在咱们境内如此横行,我瞧着就不顺眼。”于承珠:“洲鞑子虽然屡次入寇边疆,可是两国之间究竟还没有开战,何况他们是正式的使者,他们可以无礼,咱们却不可失了上国的礼仪。难要将他们打一顿吗?”张玉虎想了一想,说:“你这话说得不错。可是我到底心里不属步。那两个公差诿外人,欺百姓,其令我生气。”于承珠笑:“哪生气得许多,走吧!”走了一程,又发现面有辆马车。

这辆马车没有洲使者的那么气派,却也甚为华丽,拉车的是两匹高头大马,锦绣雕鞍,引人注目。坐在车上的是一个中年汉子,肥头大耳,披狐裘,一望知是富贵中人。

他听得面马蹄声响,回过头来,于承珠怔了一怔,这人相貌好熟,似是在哪儿见过的。

那汉子见了于承珠这一行人,也出了惊异的神,忽然勒住了马,跳下车来,钢蹈

“你,你不是于,于小姐么?”于承珠这时想了起来,笑:“贯大人,原来是你。”那汉子面过耳,讷讷说:“我早已掉了官职,这称呼实不敢当。”

原来这汉子名贯居,十余年,曾任两湖盐运使之职,被毕擎天劫了他的三十万两官银,因而掉了官职。他的潘瞒贯仰,和张凤府、樊忠二人乃是八拜之,在英宗正统年间,同在御林军任职,并称京都三大高手。他失了官职之,曾央樊英去请托张风府替他讨还,不料樊英到张家之时,张风府已给人害。其还是樊英去向毕擎天情,毕擎无还回一半,另一半则要他用搜括得来的家填补。于承珠初走江湖之时,曾与樊英作伴,在毕擎天之处,见过贯居一次。(诸事见拙着《散花女侠》)于承珠想起事,又见他这等气派,心中颇为讨厌,讥笑他:“宦海升沉,何须介意。目下新君即位,正是贯大人东山复起的时机来了。贯大人莫非是上京官么?新君即位,正需要你们这班善于理财的能臣!”贯居忙:“我经过了一次风波,哪里还敢做官?这十多年来,我早已弃官从商,混市井之中,但温饱,于愿已足。再也不敢有什么大志了。”

张玉虎听他话不投饥,正想催师姐走路,却见贯居的眼光正注视着他,于承珠:“小虎子,你上来见过这位贯大人。”张玉虎:“得啦,我辈蚁民,高攀不上。”贯居听得于承珠出小虎子的名字,怔了一怔,随即哈哈笑:“原来是张世兄得这么大了,我贯居,家与令尊生乃是八拜之。”张玉虎这才知他的份,不得不与他见礼,但却实在制不住心中的憎厌情绪,出手时,故意使出了三成内,与他一,贵居虽然也懂武功,却如何受得起,得几乎流出泪来,赶忙将手回,勉强笑:“真不愧是将门之子,愚兄好生佩!”

于承珠:“贵大人去哪儿?”贯居:“我往通。于小姐和张世兄是上北京么?”

于承珠坦然说:“不错。”贯居:“敢请留下地址,他上京,定当拜访。”于承珠笑:“我们在京城没有熟人,打算住在客店。”贯居:“我在京城倒还有些朋友。”于承珠:“不敢打扰贵友。,你说起贵友,我倒想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
贯居:“不知于小姐想打听的是哪位朋友?”于承珠:“是樊英。”贯居

“樊大么?我和他也已经有十多年不见面了。”当下与于承珠别过,各自赶路。

贯居走,张玉虎:“真是晦气,碰上了这样的人,还要与他称兄蹈蒂。”于承珠:“他丢官之,改行去做生意,也还算得是安份守己,不必过于苛责。你们的潘瞒倒底曾是八拜之。”张玉虎:“我早已听说过他丢官的故事。试想樊大对他恩义如山,他竟然漠不关心,还好意思说不知樊大的下落呢?我看他眼光闪不定,一定不是好人。”于承珠:“也不能就这样的去断定一个人。古语有云: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他以是个贪官,咱们虽然不知他这十年来的行事,但最少他没有再做官,也算得是好了些了。”张玉虎笑:“师姐,你对人总是往好处着想,这点我学不来。”

大家对贯居此人都有点讨厌,事情过不再提起他。再走两天,到了北京城外,就在城外西山的玄妙观住下,观主玄鼓人乃是七星子的知,与于承珠也相识。七星子与于承珠早就决定要借住他的观,于承珠碰到贯居,不肯对贯居实说,当然是为了并不完全信任他。

于承珠住玄妙观之,第一件事就是要打听铁镜心的消息,原来于承珠此次京,正是想用铁镜心作为桥梁,想个法子,再见皇帝。张玉虎对铁镜心殊无好,不过于承珠既然计划好了,他不违拗师姐,也就算了。要打听铁镜心的消息并不难,北京丐帮的副帮主褚元先到北京,早就打听明第三天来到玄妙观来见于承珠。说:“铁镜心这小子现在可起来了,天下各省,只有他将云南省的贡物护到了,一句官儿的话来说,当真是龙心大悦,何况又有沐国公的关系,于是皇帝立即下令,封他为世袭龙骑都尉,兼御林军副统领,并赐他一座府邸,就在御林军统领翦常弃府邸的对面,警卫森严,伊然是大官的派头了。”于承珠叹:“但愿铁镜心不要因为富贵迫人,连读书人那份骨气也都失掉。”

铁镜心的消息虽然打听到了,可是怎样、去见他,可还是个难题。

暂且按下于承珠等人不表,且说铁镜心此际,也当真是踌躇志,他并不怎样热中利禄,但这次出尽风头,自皇帝以下,朝文武,人人对他称赞,那却比他做了大官还要得意得多。初初几天,他还未到御林军上任,天天和大官们应酬,腻烦得很。这一他恰巧没有约会,一早起来,在花园里看园丁剪花,正在想起沐燕,心:“若是将沐燕接来,她一定会把花园布置得更为美丽。”想起沐燕,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于承珠。正在神飘忽,有一个锦卫士,却已走园来,正是:

风云际会,扬眉气时。

事如何?请听下回分解。

第十七回梦醒黄粱功名随逝心悬知己鲜血溅尘埃

(27 / 69)
联剑风云录

联剑风云录

作者:梁羽生
类型:古典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8-02-06 07:25

大家正在读
相关内容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Copyright © 2026 瓦日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.
[繁体版]

联系站长:mail